黑暗约会
她用惊讶的口气谈起那个男人。说男人的妻姐刚离了婚，在男人的家中小住，是一个百无聊赖的夏季，午后，男人光着身子作一个“太”字躺在卧室的凉席上困觉，或许早就想干妻姐了，或许浪荡惯了，他故意敞开卧室的门，门又侧对着洗手间的门，他眯着眼儿，让自以为是的话儿在双腿间浪荡着。终于，妻姐穿着睡衣，从自己的房间去洗手间小解，出门时向他这里斜睨了一眼，寻思他正在睡觉呢，竟倚在门口细看了一小会。后咬着下唇进了洗手间，不过把洗手间的门留了一条缝。
男人就急匆匆地开门进去，把妻姐摆在洗手台上干了。
下面的一段和上面的故事没有关系——
我记不清昨夜做了些什么，一场沉睡醒来的脑袋尚忆不起任何事。我端坐在洁白的马桶上，卫生间的白灯、奶白色的壁砖使视线触探的空间，像耶路撒冷的山头一般明亮干净。我的女友在镜前细细拾掇她的脸，作为一个旁观者，我说道：“我是多么地爱你，你又是多么地爱我，可我竟伤害自己最爱的人。为什么我要去伤害所爱的人，反而忍受所厌恶的人？我想，我应该好生去爱你。”说完，我觉得自己的心情和耶稣一样高尚快活。女友竟心满意足地骂我：“你别跟个屁似的唠叨了。”我，我这个此时正自以为是的男人。
——下面的文字，是继续前面的故事：
她与这个男人约好，来一个“黑暗约会”——就是说，两人在从未见面时约定一个酒店，一个散发着暧昧气氛的房间，关掉所有的灯，把门留条缝，男人就在房间的黑暗里等着，等着她，她这个急于报复出轨丈夫的女人，女人本不想去赴这样的约会，只是她的丈夫在冥冥中逼迫她去这么做，再说，这黑暗约会倒也刺激，况且从男人所说的风流事来看，倒也是个识风月的人儿。这两个陌生的人，连面都不曾见，就要在一团混沌中汗淋淋地干。完了有两种选择，一呢是光着腚紧紧相拥，把灯打开，看个明白；二呢是不开灯，各自穿衣，离开。
她，她这个被复仇的火焰烧昏了脑袋的女人，唯一能够让自己心里快活的一些的事儿，不过于在黑暗中让一个并不讨厌然而又不至于爱上的男人去随随便便地干，干这本属于她的夫的三十一岁的饱满的身体，这奶过她和夫的女儿的身体，比起虐待女儿来说，让一个登徒子乱干一气更容易接受一些，她不至于去虐待女儿，她爱她，她觉得女儿身上像她的东西比像他的更多，他那个冷漠糜烂的人，她想过离......
她用惊讶的口气谈起那个男人。说男人的妻姐刚离了婚，在男人的家中小住，是一个百无聊赖的夏季，午后，男人光着身子作一个“太”字躺在卧室的凉席上困觉，或许早就想干妻姐了，或许浪荡惯了，他故意敞开卧室的门，门又侧对着洗手间的门，他眯着眼儿，让自以为是的话儿在双腿间浪荡着。终于，妻姐穿着睡衣，从自己的房间去洗手间小解，出门时向他这里斜睨了一眼，寻思他正在睡觉呢，竟倚在门口细看了一小会。后咬着下唇进了洗手间，不过把洗手间的门留了一条缝。
男人就急匆匆地开门进去，把妻姐摆在洗手台上干了。
下面的一段和上面的故事没有关系——
我记不清昨夜做了些什么，一场沉睡醒来的脑袋尚忆不起任何事。我端坐在洁白的马桶上，卫生间的白灯、奶白色的壁砖使视线触探的空间，像耶路撒冷的山头一般明亮干净。我的女友在镜前细细拾掇她的脸，作为一个旁观者，我说道：“我是多么地爱你，你又是多么地爱我，可我竟伤害自己最爱的人。为什么我要去伤害所爱的人，反而忍受所厌恶的人？我想，我应该好生去爱你。”说完，我觉得自己的心情和耶稣一样高尚快活。女友竟心满意足地骂我：“你别跟个屁似的唠叨了。”我，我这个此时正自以为是的男人。
——下面的文字，是继续前面的故事：
她与这个男人约好，来一个“黑暗约会”——就是说，两人在从未见面时约定一个酒店，一个散发着暧昧气氛的房间，关掉所有的灯，把门留条缝，男人就在房间的黑暗里等着，等着她，她这个急于报复出轨丈夫的女人，女人本不想去赴这样的约会，只是她的丈夫在冥冥中逼迫她去这么做，再说，这黑暗约会倒也刺激，况且从男人所说的风流事来看，倒也是个识风月的人儿。这两个陌生的人，连面都不曾见，就要在一团混沌中汗淋淋地干。完了有两种选择，一呢是光着腚紧紧相拥，把灯打开，看个明白；二呢是不开灯，各自穿衣，离开。
她，她这个被复仇的火焰烧昏了脑袋的女人，唯一能够让自己心里快活的一些的事儿，不过于在黑暗中让一个并不讨厌然而又不至于爱上的男人去随随便便地干，干这本属于她的夫的三十一岁的饱满的身体，这奶过她和夫的女儿的身体，比起虐待女儿来说，让一个登徒子乱干一气更容易接受一些，她不至于去虐待女儿，她爱她，她觉得女儿身上像她的东西比像他的更多，他那个冷漠糜烂的人，她想过离......
T
这男人和老相好约好，在街头拐角处的咖啡馆见面。这家咖啡厅位于老相好的家和单位之间，男人穿着一件粉色的衬衫赴约，途经T字路口时，接到初恋情人的电话，说了一件事，因此这个男人的心情开始不安，这和十年前是多么相似的一幕：那时，初恋情人和他分手时，也说了一件事，大约用了数分钟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老相好送他的一块手表居然不再走针，而此情此景竟和那时如出一辙。因为男人到了咖啡馆后，坐在他对面的老相好对他说，大约就在这男人接电话的时候，她正巧从单位向家里赶，在那个T字路口,，她看见了这个男人正在听电话，由于自己的同事也在，她便没有喊他。
这个男人已经结婚许多年了，上述两个女人和他之间也基本没有了任何联系。现在用相好、情人去称呼两个女人只是为本文添加一些暧昧的色彩罢了。男人热爱妻子，所以不介意老相好居然和初恋情人的前夫好上了，这男人中午还和前夫先生一起喝酒呢，这些前夫、老相好、初恋情人，只不过是他少年时代的专有名词，一旦他长大了，都会随着风飘到回忆的小城里，变得依稀模糊。此时还有很多问题需要男人去面对：男人的妻子正因为两人的性格分歧而闹离婚，同时，来自异乡的妻子因为眷恋故乡的生活而想回家，而这个男人又是决不肯跟她走的，况且妻子也并未邀请她。
......
这男人和老相好约好，在街头拐角处的咖啡馆见面。这家咖啡厅位于老相好的家和单位之间，男人穿着一件粉色的衬衫赴约，途经T字路口时，接到初恋情人的电话，说了一件事，因此这个男人的心情开始不安，这和十年前是多么相似的一幕：那时，初恋情人和他分手时，也说了一件事，大约用了数分钟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老相好送他的一块手表居然不再走针，而此情此景竟和那时如出一辙。因为男人到了咖啡馆后，坐在他对面的老相好对他说，大约就在这男人接电话的时候，她正巧从单位向家里赶，在那个T字路口,，她看见了这个男人正在听电话，由于自己的同事也在，她便没有喊他。
这个男人已经结婚许多年了，上述两个女人和他之间也基本没有了任何联系。现在用相好、情人去称呼两个女人只是为本文添加一些暧昧的色彩罢了。男人热爱妻子，所以不介意老相好居然和初恋情人的前夫好上了，这男人中午还和前夫先生一起喝酒呢，这些前夫、老相好、初恋情人，只不过是他少年时代的专有名词，一旦他长大了，都会随着风飘到回忆的小城里，变得依稀模糊。此时还有很多问题需要男人去面对：男人的妻子正因为两人的性格分歧而闹离婚，同时，来自异乡的妻子因为眷恋故乡的生活而想回家，而这个男人又是决不肯跟她走的，况且妻子也并未邀请她。
......
门
“我忘记门是不是关上了。我是不是该回去看看？”我问她。
我家楼下街道拐角处有排垃圾桶，不是今天的往日，我的确也曾像今天这样担忧过，门关了吗？按照我的习惯，清晨八点钟起床，先是方便，继是洗澡，洗澡的时候对着一张鹅蛋形的镜子刷牙，看着身上的肉一块块地松弛下来。然后穿好衣裳提着公文包出门。有时我在临出门前想一想是不是忘带了什么文件，有时因为没睡够的原因，也会郁郁地寻思些烦心事。当这些乱糟糟的思绪清醒过来时，我已经站在楼底下了。街道上早已不见晨练的人儿，只有几个匆匆忙忙上班的白领。
往常，在拐角处的垃圾桶前，我会命令自己相信：门已经关上了。然后，我拐过路口，高高兴兴地上班去，我刚洗了澡的，天气又是那么好，她也正在奔向办公室的路上——但这是以前，我以前还相信马克思主义终将解放全人类呢，可是现在呢？除了钱，我还相信什么呢？——今天的门到底关了吗？这问题从我家楼下开始困惑着我，直到我坐在办公室里，还没有解脱。我就问她，我是不是该回家看看了？
今天我照例觉得我家的大门没有关。不，是可能没关。但我没有相信我自己，我用了半个上午的时间，犹豫着回去看看。上司交待给我的事，完全没有记在心里。看到我魂不守舍的样儿，她对我说：“回去看看吧，如果是我的话就回去看看。”请不要误会我们之间纯洁的同事关系，我们之间有个合适的距离，我们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身体的接触，更别说云雨那样前卫的事了。今早，她把热腾腾的咖啡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时，和往常一样问我吃不吃她的饼干，我还没来得及说不呢，她便冲我莞尔一笑，放下饼干走了。
必须要说的是：她冲我笑的时候，我的心都醉了。
......
“我忘记门是不是关上了。我是不是该回去看看？”我问她。
我家楼下街道拐角处有排垃圾桶，不是今天的往日，我的确也曾像今天这样担忧过，门关了吗？按照我的习惯，清晨八点钟起床，先是方便，继是洗澡，洗澡的时候对着一张鹅蛋形的镜子刷牙，看着身上的肉一块块地松弛下来。然后穿好衣裳提着公文包出门。有时我在临出门前想一想是不是忘带了什么文件，有时因为没睡够的原因，也会郁郁地寻思些烦心事。当这些乱糟糟的思绪清醒过来时，我已经站在楼底下了。街道上早已不见晨练的人儿，只有几个匆匆忙忙上班的白领。
往常，在拐角处的垃圾桶前，我会命令自己相信：门已经关上了。然后，我拐过路口，高高兴兴地上班去，我刚洗了澡的，天气又是那么好，她也正在奔向办公室的路上——但这是以前，我以前还相信马克思主义终将解放全人类呢，可是现在呢？除了钱，我还相信什么呢？——今天的门到底关了吗？这问题从我家楼下开始困惑着我，直到我坐在办公室里，还没有解脱。我就问她，我是不是该回家看看了？
今天我照例觉得我家的大门没有关。不，是可能没关。但我没有相信我自己，我用了半个上午的时间，犹豫着回去看看。上司交待给我的事，完全没有记在心里。看到我魂不守舍的样儿，她对我说：“回去看看吧，如果是我的话就回去看看。”请不要误会我们之间纯洁的同事关系，我们之间有个合适的距离，我们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身体的接触，更别说云雨那样前卫的事了。今早，她把热腾腾的咖啡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时，和往常一样问我吃不吃她的饼干，我还没来得及说不呢，她便冲我莞尔一笑，放下饼干走了。
必须要说的是：她冲我笑的时候，我的心都醉了。
......
早点
她从小就长在一个保守的家庭里，爸爸是中学教师，妈妈也是。爸爸对她的教育并不如妈妈多，然而却更严厉：“不能穿那条裙子！”那条裙子是条特别短的裙子，她非常喜欢，用自己的零花钱偷偷买的。妈妈呢？除了关注她的衣食住行外，还要对她进行爱情和性教育，什么现在的男孩都鬼鬼祟祟呀，什么好女孩——比如说你——就要特别注意保护自己呀。另外，还要定期检查她的房间，她的抽屉，她的日记本不知道被翻查过多少次了。这令人反感的教育方式从她上初中延续到高中，直到她出来读大学时，才稍稍减轻了一些，不过她妈妈还在电话里时不时地叮嘱她。
在女生宿舍，她听到女同学给妈妈打电话，那个女同学可能以为她睡着了，蒙着被子和妈妈嘀咕了很久。听意思大概是：女同学交了一个男朋友，很帅很帅的那种，这个男朋友曾让别的女孩为他口交，现在也想让女同学为他口交。女同学不知道这样好还是不好，所以要问问妈妈，看来，女同学的妈妈并不反对这件事，因为被窝里传来了吱吱地笑声。居然和妈妈说这些！——她惊讶得很。
后来她毕业了，在一家公司上班。
她不是那种风骚的女人，穿衣服不老气，但是保守、正统。她和上司好上了。大概的情形是：她并不喜欢那个上司，不过也不讨厌。她不知怎么的就被他摁在办公桌上干了，假如有一天别人要是问起因由来，她就说：其实她并不喜欢上司，可她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实际上上司并没有死皮赖脸的软磨硬泡，她也没有贪慕富贵勾引他，她真的是“不知怎么的”就让上司干了。她不要他的一分钱，礼物是收的，不过也是懒洋洋地收下。后来她知道上司有那种爱好，两年的时间，她也迷上了那种事，她特喜欢他用皮带拴着自己的脖子，牵着光着身子的她像狗一样在地板上爬。
她并没有改变自己的着装风格，人前依旧本分。话说得并不多，但是举止都是人们普遍期待的那样。父母安详地守护着她，工作两年后给她介绍了一个对象，一个平凡可爱的男人。她就和这男人结婚了。人家的性能力也不差，所以她对自己说：“我已经结婚了，不能再和上司鬼混了。”于是，她真和上司断了。只是，只是一点没有改掉：每天早晨，她来到公司后第一件事就是去上司的办公室，跪在那张长约四米的老板桌下，解开上司前开门上的扣子，把他的阳具掏出来吃，每每要十分钟才过瘾。有的时候，人家来上司的办公室交待工作，她就躲在办公桌下，边吃边听，就这样还知道了不少公司的事呢。但是，他们真的再也没有做爱，甚至连嘴都不亲。
在上司调任前的三年里，她做到了，她没有情人，她是个好媳妇，老老实实地守着自己的丈夫，下班后去超市买菜给老公做饭吃，周末和老公参加各式样的活动，一起逛商场，买衣服什么的。回娘家时就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一边摁着遥控器不停地换频道，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妈妈聊天。总之，她就像所有的普通女人那样生活着，她所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早晨的那份特制早点。
......
她从小就长在一个保守的家庭里，爸爸是中学教师，妈妈也是。爸爸对她的教育并不如妈妈多，然而却更严厉：“不能穿那条裙子！”那条裙子是条特别短的裙子，她非常喜欢，用自己的零花钱偷偷买的。妈妈呢？除了关注她的衣食住行外，还要对她进行爱情和性教育，什么现在的男孩都鬼鬼祟祟呀，什么好女孩——比如说你——就要特别注意保护自己呀。另外，还要定期检查她的房间，她的抽屉，她的日记本不知道被翻查过多少次了。这令人反感的教育方式从她上初中延续到高中，直到她出来读大学时，才稍稍减轻了一些，不过她妈妈还在电话里时不时地叮嘱她。
在女生宿舍，她听到女同学给妈妈打电话，那个女同学可能以为她睡着了，蒙着被子和妈妈嘀咕了很久。听意思大概是：女同学交了一个男朋友，很帅很帅的那种，这个男朋友曾让别的女孩为他口交，现在也想让女同学为他口交。女同学不知道这样好还是不好，所以要问问妈妈，看来，女同学的妈妈并不反对这件事，因为被窝里传来了吱吱地笑声。居然和妈妈说这些！——她惊讶得很。
后来她毕业了，在一家公司上班。
她不是那种风骚的女人，穿衣服不老气，但是保守、正统。她和上司好上了。大概的情形是：她并不喜欢那个上司，不过也不讨厌。她不知怎么的就被他摁在办公桌上干了，假如有一天别人要是问起因由来，她就说：其实她并不喜欢上司，可她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实际上上司并没有死皮赖脸的软磨硬泡，她也没有贪慕富贵勾引他，她真的是“不知怎么的”就让上司干了。她不要他的一分钱，礼物是收的，不过也是懒洋洋地收下。后来她知道上司有那种爱好，两年的时间，她也迷上了那种事，她特喜欢他用皮带拴着自己的脖子，牵着光着身子的她像狗一样在地板上爬。
她并没有改变自己的着装风格，人前依旧本分。话说得并不多，但是举止都是人们普遍期待的那样。父母安详地守护着她，工作两年后给她介绍了一个对象，一个平凡可爱的男人。她就和这男人结婚了。人家的性能力也不差，所以她对自己说：“我已经结婚了，不能再和上司鬼混了。”于是，她真和上司断了。只是，只是一点没有改掉：每天早晨，她来到公司后第一件事就是去上司的办公室，跪在那张长约四米的老板桌下，解开上司前开门上的扣子，把他的阳具掏出来吃，每每要十分钟才过瘾。有的时候，人家来上司的办公室交待工作，她就躲在办公桌下，边吃边听，就这样还知道了不少公司的事呢。但是，他们真的再也没有做爱，甚至连嘴都不亲。
在上司调任前的三年里，她做到了，她没有情人，她是个好媳妇，老老实实地守着自己的丈夫，下班后去超市买菜给老公做饭吃，周末和老公参加各式样的活动，一起逛商场，买衣服什么的。回娘家时就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一边摁着遥控器不停地换频道，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妈妈聊天。总之，她就像所有的普通女人那样生活着，她所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早晨的那份特制早点。
......
